LoveChengk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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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景：用户报「下发锁屏等等指令不生效」。先把服务端那条链路单独验了一遍
（模拟客户端：登记 → 下发 → 心跳带回 → 设备列表可见 → 回执 → 清除），**整条是通的**；
真正的问题在两处。
客户端：执行失败会谎报成功
- `spawn` 找不到可执行文件 / 没权限时**不抛异常**，而是在下一个 tick 发一个异步 `error` 事件 ——
只包 `try/catch` 抓不到，代码一路走到 `return { ok: true }`，回执写着「已下达系统命令」，
Web 端看起来一切正常而机器纹丝不动
- 现在等一个 200ms 的窗口确认没有立刻报错，失败如实回执（`client-agent.ts` 的 `executeCommand`）
Web 端：点了没生效，界面上什么都不说
- 一条命令被**取消 / 过期**之后就从 `pendingCommand` 里消失，页面留白 ——
而最常见的两种"没反应"恰恰是「本机没人确认（客户端 60 秒自动按取消）」与「下达时机器离线」
- `GET /clients/devices` 增加 `lastCommand`（最近一条，不论状态）；
「客户端」页的设备表多一列「上次指令」，由 `commandStateText()` 翻成一句人话
（已执行 / 本机用户取消 / 已过期 —— 下达时机器不在线 / 待执行）
- 下发成功的提示补上「60 秒内没人点确认就按取消处理」
文档
- AGENTS.md §5 第 69 条记下这两条，并写明排查同类反馈的顺序：**先看那台机器的客户端版本是否 ≥ 1.3.0**
（远控命令的处理 `client-agent.ts` 是 1.3.0 才有的，旧客户端连心跳都不发）
- docs/reference.md 4.15 的表格补上「二次确认」的准确口径与新增的「上次指令」列
验收：`lint` / `typecheck` / `check:icons` / `docs:check` 全绿；
后端端到端 **247/247**、联动链路 **44/44**、插件静态契约 **76/76**、
Web 真实点击 **34/34**、客户端冒烟 **90/90**；
远控链路另用模拟客户端跑通，并确认新增的「上次指令」在待执行与已回执两种状态下都显示正确。
156 lines
13 Ki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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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tle: 数据模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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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scription: 24 张表的职责、跨库通用约定、迁移历史与启动时自动迁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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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数据模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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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型定义只有一份：`packages/server/prisma/schema.prisma`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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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跨库通用约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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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默认是 **SQLite**（Prisma 7 的 libSQL driver adapter，数据文件 `packages/server/prisma/dev.db`）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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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字段**只用** `String / Int / Float / Boolean / DateTime`，**不用 Prisma enum、不用 `@db.*` 原生类型**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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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色与优先级存字符串，在 API 层用 zod 校验 —— 这样 SQLite 与 MySQL 行为完全一致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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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因此切库只需改 `provider` 与连接串（`pnpm db:switch:mysql` 就地改写它，没有第二份 schema）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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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主键统一用 cuid 字符串，便于多端离线生成与合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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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两条核心不变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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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条是 2026-10-06 那次重构立下的，后面所有表都围着它们转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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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① 学生不是账号。** `Student` 是独立的一张表，只有学号 / 姓名 / 班级 / 性别 / 家长手机号 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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状态，**没有 `passwordHash`、没有 `role`、没有登录字段** —— 「学生不能登录」由表结构保证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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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再靠"登录前先判 role === 'STUDENT' 并 403"这类代码分支维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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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User` 因此收缩为**纯账号表**（管理员 / 教师 / ClassHelper 班级端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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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② 任课关系的唯一来源是 `Course`。** `Course(classId, name, teacherId)` 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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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班级 + 科目 + 教师」这条关系本身，作业与成绩都挂在它上面；班主任另由 `Class.teacherId` 表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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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每班 1 人）。历史上那张**没有科目**的 `ClassTeacher` 协作表已删除 —— 两套关系并存必然漂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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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位教师可以在同一个班同时是班主任和某科科任老师：两处指向同一个 `User`，不重复建号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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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限在 `@classhelper/shared` 的 `resolveClassRole()` 里合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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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24 张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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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表 | 职责 | 值得注意的字段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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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---------------------- |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|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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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User` | **纯账号表**：管理员 / 教师 / ClassHelper 班级端 | `username`（教师即**工号**，班级端即班级码）、`role`、`phone`、`careMode`（关怀模式偏好，目前只由本机界面读写）；**学生不在这里**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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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Student` | 学生名单记录（**没有账号**） | `studentNo`（学号，唯一，唯一标识与查询键）、`classId`、`status`、`archivedYearId`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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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StudentClassTransfer` | 调班 / 转出历史 | 班级 id 与班级名**都存快照且不建外键**（班级删了历史仍要能读）、`mode`（single｜batch｜transfer-out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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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ArchivedYear` | 毕业归档的届别档案 | `enrollmentYear`（届别，唯一）、`graduationYear`、归档时的统计快照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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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Class` | 班级 | `name`（**「2026级1班」**，由 `enrollmentYear` + `classIndex` 生成）、`code` + `passwordHash`（班级端账号）、`termWeeks`、`termStartDate`、`notificationChannel`、`studentGradeQueryEnabled`、`archivedYearId`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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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TermWeek` | 学期逐周日期区间 | `classId`（**空串 = 全校默认**）、`weekNumber`、`startDate` / `endDate`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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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Course` | 课程 = **「班级 + 科目 + 教师」任课关系** | `teacherId` 就是该班该科的任课老师；`@@unique([classId, name])`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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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Schedule` | 课表条目 | `weekStart` / `weekEnd` / `weekParity`（单双周）/ `source`（manual｜classisland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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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Homework` | 作业 | `assignDate`（所属日期）、`attachmentUrl`；`dueAt` 是已下线的遗留列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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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HomeworkStatus` | 学生作业完成状态 | `@@unique([homeworkId, studentId])`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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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Notification` | 通知 | `priority`、`assignDate`（所属本地日期，禁止 UTC 切片）；`@@index([classId, assignDate])` 供按天归档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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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NotificationRead` | 已读记录 | `@@unique([notificationId, studentId])`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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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TimeLayout` | 节次时间配置（ClassIsland 同款 JSON 导入得到） | `items` 是 JSON 字符串：`[{ index, name, startTime, endTime, type, skipped }]`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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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Grade` | 成绩 | `studentId`、`score` / `totalScore`、`levelType`（percent｜letter｜custom）与 `level`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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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IntegrationDevice` | ClassHelper 班级端 / ClassIsland 联动设备 | `tokenHash`（只存 sha256）、`lastHeartbeatAt`（在线判定）、`lastSeenAt`（最后一次带状态的上报）、三个方向开关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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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ClassIslandPush` | 下发给 ClassIsland 的提醒 | `kind`（notification｜call）、`ackedAt`、`expiresAt`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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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PermissionGroup` | 权限组（角色之上的**默认模板**） | `name`（唯一）、`builtin`（内置组不可删）；生效集合见 [角色与权限](permissions.md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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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PermissionGroupItem` | 权限组里的一个权限键（一行一个键） | `@@unique([groupId, key])`；键取值必须是 shared 的 `PERMISSION_KEYS` 之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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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UserPermissionGroup` | 账号 ←→ 权限组 的分配关系（可属多个组） | `@@unique([userId, groupId])`；**没有任何行 = 回落角色默认模板**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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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AppSetting` | 全局键值设置（大模型配置 / 开发者模式） | `key` 即主键、`value` 存字符串（复杂结构存 JSON）；密钥类值做 AES-256-GCM 加密后存这里（**只进不出**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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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ClientDevice` | ClassHelper 客户端设备（教室 / 学生机） | `deviceKey`（唯一，客户端生成）、`classId`、`clientVersion`、`updateTargetVersion`、`lastHeartbeatAt`（**在线判定看它**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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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ClientCommand` | 下发给客户端的远控指令 | `kind`（shutdown｜restart｜logoff｜lock）、`expiresAt`（10 分钟）、`ackedAt` / `result`、`cancelledAt`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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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ClientRelease` | 服务端缓存的客户端安装包 | `version`（唯一，白名单校验防路径穿越）、`fileName`、`sha256`、`size`；文件在 `data/client-releases/`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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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AiAudit` | 大模型指令审计（意图与结果，不记密钥） | `userId`、`prompt`、`intent`、`status`（pending｜confirmed｜rejected｜failed）、`rawReply`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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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几个容易忽略的设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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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`ClassIslandPush` 与 `IntegrationDevice`** —— 提醒是**落库**的，不是"发出去就算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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设备离线时通知不丢：插件重连后拉取未确认的那条立即弹出，弹完回执（`ackedAt`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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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expiresAt` 防止学生几天后突然弹出旧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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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在线判定看 `lastHeartbeatAt`，不看 `lastSeenAt`** —— 同一台设备的上报其实有两种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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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跳（每 60 秒一次，只表明"我还在线"）与带状态的上报（课表 / 上课状态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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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成一个字段后无法区分"在线但一直没新状态"和"整个失联"，所以拆开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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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lastHeartbeatAt` 每次上报都刷（60 秒窗口判在线），`lastSeenAt` 只在带运行状态时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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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课表同步方向：服务端 → 教室是主方向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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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IntegrationDevice.mirrorScheduleToClassIsland` 默认 **true**（服务端自动下发）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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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syncScheduleToServer` 默认 **false**（教室不再自动回传）。要取教室的课表，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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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POST /integrations/devices/:id/request-schedule` 这个**人工动作**（前端点击前会弹警告）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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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动回传会在老师手排课之后被教室的旧课表悄悄覆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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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`Schedule.source`** —— 决定插件上报时能清理哪些行：只清 `classisland` 来源且本次未再上报的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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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`source` 只在 create 时确定，update 一律保持原值**（否则手排的课会被"收养"后又被清掉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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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`Homework.dueAt`** —— 截止时间功能已下线，UI 与接口都不再读写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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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留列是为了**不对已安装的库做破坏性迁移**；新库里它恒为 `null`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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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`Notification.assignDate`** —— 与 `Homework.assignDate` 同口径：**本地日期**（`YYYY-MM-DD`）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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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建时用 `dayKeyLocal()` 写入，按天 / 区间归档都读它。**不要用 `createdAt` 切 UTC 当"哪一天"** 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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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发的通知会被算到第二天。`@@index([classId, assignDate])` 是归档查询的支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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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`User.careMode`** —— 关怀模式的账号级偏好列（放大正文与控件）。**目前服务端没有任何接口读写它**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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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b 端存在 `localStorage`（`classhelper.admin.careMode` + `careScale`），客户端存在本机 `config.json`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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列先建好是为了将来跨设备同步偏好时不必再迁移；别把它当成"已有服务端开关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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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`TermWeek.classId` 用空串而不是 null 表示"全校默认"** —— SQLite 与 MySQL 的唯一约束都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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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ULL 视作互不相同，`@@unique([classId, weekNumber])` 用 null 就形同虚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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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迁移历史（17 个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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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nit → add_time_layout → add_class_account → add_schedule_week_parity 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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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d_class_term_weeks → add_classisland_integration → add_class_notification_channel 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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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d_homework_assign_date → add_push_kind → add_schedule_source 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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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d_student_table → add_student_grade_query → add_grade_level 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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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d_classhelper_heartbeat → add_archives → add_term_weeks 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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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d_permission_groups_and_client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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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`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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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add_student_table` 是一次真正的表重构（不是加列）：新建 `Student` / `StudentClassTransfer`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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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 `User` 里 `role='STUDENT'` 的行**按 id 原样搬过去**、把 `Grade` / `HomeworkStatus` 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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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NotificationRead` 的外键从 `userId` 换到 `studentId`、删掉 `Enrollment` 与 `ClassTeacher`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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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学生行的 id 保持不变，三张个人数据表的 `userId` 可以直接当 `studentId` 用，历史一条不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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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add_permission_groups_and_clients` 是纯加表 / 加列：新建 `PermissionGroup` 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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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PermissionGroupItem` / `UserPermissionGroup`（权限组）、`AppSetting`（全局键值设置）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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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ClientDevice` / `ClientCommand`（客户端设备与远控）、`ClientRelease`（安装包缓存）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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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AiAudit`（大模型审计），并给 `Notification` 加 `assignDate` + `[classId, assignDate]` 索引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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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 `User` 加 `careMode`。没有数据搬运，旧库直接补跑即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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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启动时自动迁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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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src/lib/db-bootstrap.ts` 用一张账本表 `_ch_migrations` 记录已执行的迁移目录名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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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情况 | 行为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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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-------- |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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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全新安装 | 依次执行全部迁移并创建初始管理员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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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覆盖安装 | 只补跑账本里没有的迁移（已存在的表 / 索引自动跳过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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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已是最新 | **不做任何写操作**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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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会写明「全新安装 / 升级安装」、应用了几个迁移、跳过了几个已存在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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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因此**不需要手动执行 `prisma migrate deploy`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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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备份格式就是这份模型的拓扑序导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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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数据库管理」里的备份 / 导出导入 / 跨库迁移共用一种 JSON 快照：**23 张表按拓扑序导出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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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见 `lib/snapshot.ts` 的 `SNAPSHOT_TABLES`，现在共 23 项，顺序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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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User` → `PermissionGroup` → `PermissionGroupItem` → `UserPermissionGroup` → `AppSetting` 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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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ArchivedYear` → `Class` → `Student` → … → `AiAudit`），恢复时**临时关闭外键检查** 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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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 `Class.teacherId → User` 与 `Student.classId → Class` 是一条链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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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Class/Student.archivedYearId → ArchivedYear` 又是一条，任何排序都会被其中一侧卡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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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[数据库管理](../management/database.md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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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开发时的模型改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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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改 `schema.prisma`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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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在 `prisma/migrations/` 下加一个迁移目录（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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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pnpm --filter @classhelper/server db:deploy` 应用，**别用 `pnpm db:migrate`** 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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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在 Windows 上不可靠）。要改已有表结构而不只是加列时，可以先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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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pnpm exec prisma migrate diff --from-config-datasource --to-schema prisma/schema.prisma --script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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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成骨架，再手工补数据搬运语句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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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改完核对 **`SNAPSHOT_TABLES`**（新增 / 删除表要同步）与 `deleteTeacher` 的护栏清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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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它必须覆盖 `Class.teacherId` / `Course.teacherId` / `Homework.createdBy` 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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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Notification.createdBy` 四项；`ClassIslandPush.createdBy` 是裸列、无外键、不级联，不用加）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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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回到 `packages/server/scripts/apply-column-migrations.cjs` 补上可 `ALTER TABLE` 的简单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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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型总数与迁移个数会随版本增长，以 `schema.prisma` 与 `prisma/migrations/` 的实际内容为准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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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里的数字标注的是**当前代码库**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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